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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通俗第一人”张迈

中广网    2009-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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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述传奇经历,抒发军人情怀,国防时空每周一17点35分,我们共同感受军旅人生。

  记者:听众朋友,这里是中国之声午后报道的军旅人生节目,我是记者谭淑惠,今天我很高兴为大家请到是战友文工团国家一级演员张迈。张迈你好!

  嘉宾:小谭好,中国之声军旅人生的听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战士歌手张迈。

  记者:因为我知道你2007年送歌北江八千里这么一个活动,那一路上是非常辛苦。先给我们讲讲,这一路上一个体会吧?

  嘉宾:其实要说到辛苦两个字,我现在想起来觉得,如果要再辛苦一点就好了,用一句老话讲的,无限风光在险峰。如果太轻松恐怕那种挖掘的深度就不够了,北江八千里送歌是我当兵十年以后,想为我的士兵兄弟们做的一点点事情。八千里说起来很遥远在边防线上,好像从东头可以拉到西头,但是我觉得恐怕心里的旅程已经远远超过了。

  因为这里的行走,从我很小的时候,还萌动着一种梦想的时候,就开始而今天给大家讲到,下面这些故事又可以告诉大家,其实是人生一个阶段而已。真正为战士们唱歌,我想今天才是我一个起点。

  记者:刚才张迈说的非常好,是不是一直考虑一个问题,就是哪里是军旅歌手的真正舞台。

  嘉宾:我想所有部队的演员们都会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每个人的取舍角度和答案或许不太一样。我呢小时候就是我两岁的时候,就因为身体不好,当时就送到医院里,医院的条件也不是太好,所以我几乎是奄奄一息,而放在部队军医手上,他们把我救活的。所以在我的记忆当中,只是一个穿着军装,外面披着白大褂,背着红十字药箱这样一个军医形象,就像一个故事一样留在我的记忆里。

  到后来我11岁的时候,身体仍然不是太好,心脏、肝脏都有毛病,很小的时候就出过名,但是不是在舞台上,是在医学杂志上,就登过我一个下过病危通知书的孩子。怎么奇迹般的活过来?那个时候我就是学校的文艺方面的活跃分子,几乎是领头羊,可是因为身体不好,一般情况是上午上课、下午睡觉。那个时候我就躺在床上,唱《雁南飞》、唱《白毛女》,那个时候最想跨越我们重庆那个老家的巴山熟水,然后去到天外天,看外面的世界。

  有一天,部队的文工团来招文艺兵,那我们的老师知道我身体不好,只是凭着一种直觉,告诉他们说你们最好还是去看一个孩子,或许她不能站起来了,但是真的挺遗憾的,你们去看看。于是几个穿着军装的叔叔,来到我的家里。一开始他们看到我,就上下打量,然后露出一种好像满意的神情。只是转过去跟我的妈妈交流一些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肯定知道,我妈妈告诉他们,孩子不能走,因为她的身体太差了,如果那样的话,去到部队给部队添麻烦,最后还得把我抬回来。所以十几分钟后,我看到那穿着绿军装的叔叔们,非常委婉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离开了。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我就是一个断翅的女孩,我只能在自己想象当中,去寻找飒爽英姿的感觉。到我18岁的时候上了大学,在四川音乐学院,那我有幸第一次去到的战场、前沿,甚至我作为唯一的大学生代表,用电话给各个高地的战士们演唱。那个时候唱的是《十五的月》、《望星空小草》,逐渐的我把两岁时候那种故事情节和我11岁的时候片断记忆,好像拉回了我的眼前。在前线我看到了一个个绿色的身影,然后他们转身又消失在我的眼前,所以为什么后来《边关军魂》这首歌,我觉得在十多年以后,我希望一个崭新的心态重新搬上舞台,我就跟作者印青老师和贺东就老师说,可不可以改成绿色背影,因为我觉得所有的军人,他们当兵然后脱下军装,然后又转身消失在人海茫茫当中,他们这一身和对社会所做的这种奉献的力量和所做的贡献,实际上就像一个身影一样。

  它消失在无声情景当中,我觉得更艺术、更抽象化。所以这种军旅情节它一直蔓延和弥漫在我的脑海里,以至于1994年全国青年歌手大赛,我获得的业余组的通俗唱法二等奖,然后就有老师问我说,准备怎么办啊?我一想那就回老家继续教书。然后老师说那太可惜了,为什么不留在北京?北京的舞台那么大,你可以多练练,我说哪去那。然后老师说,你现在取得成绩了,那你去哪里是有机会选择的,我说我可不可以去部队的文工团,没有犹豫,也没有选择。我没有太多的比较,被特征入伍到了战友文工团。从95年到今天已经12年。

  (歌曲)

  嘉宾:在去年建军八十周年的时候,我总在想,所有当兵的人和曾经当过兵的人,可能这种军旅情节都很凝重。那怎么能够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呢?因为这个就像自己生日或者家里爸爸妈妈生日一样,做孩子的总想去献点什么礼物吧。所以我就想怎么办,做一点实实在在的时候,正好这个时候中国的舞台发生了大变革。举一个例子,超级女声等等一系列破天盖地新的文化、娱乐的一种动向出现。

  我突然觉得我找不到自己舞台了,然后有点魂不守舍,总想做什么也总不知道做到那里是对,所以突然觉得自己穿着军装,可是在军队舞台和社会舞台颠簸让我觉得非常疲惫。但我在想我究竟立足在哪,究竟谁更需要我。这是我走到今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再有一个,就是我的父亲因为脑出血突然半身瘫痪,病了卧床不起。再加上我的生活、家庭一些变故,所以突然在2006年,我觉得恐怕是我太难忘的一年,这一年我几乎没有做什么事情,就一直在痛苦和彷徨当中,现在才体会到,有人说过最大的敌人莫过于自己。其实这个社会没有太大的什么地方变了,其实大家都在周而复始去做自己的事,可是我自己觉得,变化太大了。我觉得到了我人生的低谷,我不爱哭,但是很多次我觉得那种难过比流眼泪还让我觉得难承受。

  就这种情况下,我突然在想,我需要的不是几个钱能拯救我,也不是几件漂亮的衣服能包装我,我觉得更需要寻找到我灵魂和那种精神的港湾和执着,它究竟在哪里。于是我想着出走。这个出走大家听,吓着。我想背起行囊,然后走到外面世界去,可是世界这么大,我到那里去。突然就是我刚才说到的,从小这个军旅情节又浮想在我脑海里。所以我决定去到战士中间,特别是那种最偏远、最寂寞的边关战士身边,我想在他们中间去寻找一种人生的依靠和力量,于是就开始北江八千里行的。

  记者:刚才听着张迈在给我们谈她的故事,其实我觉得仔细听你的歌,应该里边有更多思考和灵魂上的东西,因为包括你,马上要出的专辑和张迈与士兵原生态,可能也是对自己演唱生涯和自己思想一种梳理。包括你其中一些歌,包括《士兵宝贝》、《就喜欢你穿军装的模样》、还有《迷彩战车》、《为爱行走》这些歌我想不光是对军旅经历,可能对你人生都是一个梳理。

  嘉宾:其实我在想,每一个行业都有它的历程,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都有他成长的兴衰史,那我在想这个行走它不光是说,我穿着军装在边缘线上的行走,其实更多是我们人生一个脉络。

  记者:应该说思想上的收获,对于你来讲是最大的收获?

  嘉宾:最大的。因为这个思想上的收获,我突然觉得唱歌感觉变了。小谭,我有感觉,因为原来我唱的歌,如果有朋友有印象、了解的话,是比较大气恢弘、然后比较张扬的。我觉得这是我的风格,我也很喜欢。但是今天的我,我就觉得当人们累的时候,倦的时候,他可能更需要心灵的抚慰。所以在这个专辑,我回来做的这一切。我的第一目的是要再回边关,把我的书和我的唱片去返回到边关,送给那些正在等待我的士兵兄弟们。因为这些歌都是从他们身上取来的,这个书里的故事和我的情节都是从穿军装的人身上扒下来的。

  它不是我个人一个漂亮写真,我觉得是我和战士的写真。

  记者:张迈马上就要出版一本《为爱而歌》这么一个本书,就是写张迈在北江边关那些日子,一个专辑一本书。都是你对你北江八千里行这么一个总结,其实我觉得某种意义上,是你给战士们一个答卷。

  嘉宾:真是。

  记者:你可以把你和战士们之间的共同精采反映出来,让他们也跟你一起来思考、成长、成熟。

  嘉宾:非常对。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我的音乐里只有我,我的舞台上只有我的话,我会觉得很孤独。其实人最怕的是孤独,在边关的时候官兵们,他们那种豪放的心情下,我看到他们眼里是泪花,他们亲口告诉我说。张迈我们不怕苦,甚至不怕死,他说我们最怕是寂寞。所以我真的很想,通过我这支小小的笔,通过我一手小小的歌,能够吸引更多人的眼球,让我们在这个繁华都市里,把观众的目光能够投向他们那边。

  记者:像刚才所说的,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也遇到很多很多困难,比如说让什么草耙子蜇啊这种事情,也确实挺辛苦的。

  嘉宾:比如我在俄蒙中三国交界的地方,跟着战士们去巡逻途中,被大摔了一跤,摔着我这个侧面皮就穿着一层裤子,都摔破了,手上也蹭破了皮,但是这简直说不上什么了,和战士们比起来,简直不是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在那么枯燥、单调的地方,他们每天巡逻,甚至有的官带兵,他们几十年把青春、把自己的家庭、把自己的生命都放在边防。

  刚才说到草耙子这确实是真实的,这个草耙子分两种,一个是褐色的,一个是白色的。一般草耙子就是最危险的,被他们咬了之后,就可能得脑膜炎,甚至有这样死去的。我当时不知道,因为我在旁边没有洗手间,所以就跑到里头比较深的丛林里去,有一个人当时在那里头风景太好了,回来以后坐在车上,我突然觉得我这个左边脖子有个异样的东西,在扎我。我心里想我可能是我的长头发,我就没有太在意,后来它还在动,有点痛痒痒的,我说怎么这样,我就顺便用手一扒拉,扒拉我发现有个东西,但是它不动奇了怪。它怎么回事?我就又一摸,一个黄豆那么大的东西,就贴在我这个脖子上,试着抠了一下,抠不掉。

  我发现有问题,我就马上叫我身边的,我说醒醒看看我这是什么,结果我们的驾驶员小朱,太明白了。他说不要动,我听到过草耙子,但是我没有想到它就到我身上来了。他说你不要急不要动,马上他们两个人就上来把我这块肉揪着、挤着几乎是失去了知觉,然后把那草耙子先拉一下,拉不动。

  它一般草耙子扎你,它一般是头先钻进去,然后屁股翘在天上,最后去吸你的血,如果说你要硬拔它的话,会把头和它的腿拔断,它就断到里头。有毒的,民间讲的用火烧它的屁股,能够让它慢慢自动退出来,可是因为离我这个肉太紧了,上面都是头发,他们很难弄。很好不是钻的太深,他们就挤着这个肉,就轻轻的扒拉它,轻松把它口抠出来,一会儿这个地方就红了,然后小朱驾驶员就飞快的开车,就去到他们连队的诊所,一去到诊所我一看诊所放了一些药品,其中有一些我在我们平时生活当中,我很难见到的。

  比如有被毒蛇咬的药,也有突然窒息这么急救的东西,全是一些防自然界,不光是说,在国界上要防入侵者,同时还有一些自然界给他们带来一些侵害。所以战士们的苦,边关战士的那种生活,我很想让我们今天都市里的人们更多去了解,特别是我们年轻的,包括我们这些平时生活在这样繁华四景的都市里的人去知道,其实在今天偶像和青春这种形象当中,不妨我们还可以去关注,有从军营里流淌出来的青春。

  (歌曲)

  记者:我们应该在这里向我们边防的军人致敬,因为只有他们的辛勤付出、无私奉献,才有我们今天安宁的这么一个社会环境。张迈其实代表我们去慰问边防的官兵,我们在这也应该谢谢您。

  嘉宾:其实才刚刚开始, 而且还有很多的演员、歌手他们都用自己的形式去为战士做了好多事情,只不过我这次我是想,这本书也算是我的处女作,这本书它记录是战士真实的生活,是从我一个女人、女兵角度去看他们的,我更多希望从像草耙子、像脚下春天,像我说的我在边关我摘的野百合,细微的角度去感受。

  记者:刚才说到军旅经历12年,12年之后,你对自己军旅经历是一个怎么样的评价了?

  嘉宾:我选择这条人生的路,我觉得很光荣,然后很庆幸。然后我也要坚持走下去。

  记者:那我们也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谢谢您!

  (歌曲)

责编:彭洪霞 来源:国际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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