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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传抗法——兵出奇局

中广网    200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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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传领导抗法战争

  记者:您好!我是马艺,上次我和您说了“刘铭传领导抗法战争”系列的第一集:法国觊觎台湾,战争一触即发。说的是刘铭传被任命为台湾巡抚督办台湾防务,法国政府也委任海军中将孤拔为司令长官,全面负责指挥侵台战争。今天我接着和您说一说“刘铭传领导抗法战争”系列的第二集:刘铭传兵出奇局,法国人狂妄自大。

  孤拔这个狂妄的侵略者当时满以为是可以战必胜、攻必克。于是,在刘铭传接掌台湾防务的第七天,也就是1884年8月5日凌晨,孤拔便下令由他的副司令海军少将李氏卑斯率领舰队用大炮猛轰基隆炮台,顷刻间基隆炮台便被全部炸毁。

  刘铭传认识到基隆炮台无可防守,中国军队的枪炮射程又比较短,火力比较弱,很难在海岸边上和有军舰强大炮火支持的法军对峙。所以,刘铭传在炮台被炸毁之后,便命令各军撤出海滩,退守山后。刘铭传与湘军将领、陆军提督孙开华共同指挥,命令各营在山后各要隘构筑工事,“坚筹血战”。

  果然,孤拔在炸毁基隆炮台得逞后,认为中国军队不堪一击,不敢应战,第二天便命令李氏卑斯挥军上岸索战,企图一举消灭中国驻台军队的主力,建立起陆上据点。法军登岸后没有受到猛烈还击,以为中国军队已经溃散远遁,便越山前进。可是刚刚抵达山后,突然遭到中国军队的三路阻击。总兵曹志忠率本部在小山坡后发起猛烈炮火;总兵章高元、苏得胜率军突袭法军东翼;邓长安领亲军猛攻法军西侧。这时法国军舰的远程炮火无法隔山开火,在失去火力优势的情况下,上岸的法军被打得七零八落,伤亡惨重,只好溃逃回舰。

  综合两天的战果,法军轰毁了基隆炮台,中国军队却夺得了山后伏击的胜利,可以说是胜负各半。孤拔在台湾受到挫折以后,恼羞成怒,命令李氏卑斯暂时带舰队离开台湾海岸,转而准备袭击福建沿海口岸。8月23日,聚集在福建马尾的法国舰队,突然对当地的中国军舰船只、炮台和造船厂进行猛烈袭击。

  中国方面担任福建会办海疆大臣的张佩纶和船政大臣何如璋等昏愦失职,在当时中法交涉已告决裂,台湾基隆又已兵戎相见的情况下,仍然漫不经心,松懈战备,听任孤拔率领大批军舰入港升火发炮,坐视南洋舰队福建海军的双艘舰船、马尾造船厂、沿江炮台等全被击毁。福建的严重挫败,致使隔海犄角之势已失,使台湾的防卫更感困难。

  在这样的形势下,如何在台湾进行持久的防御并抗击法军,中国方面出现了重大的战略分歧。以刘铭传为代表的一种战略思想是,坚决避开法军在近海作战能依仗舰队猛烈炮火支援的优势,诱其上岸作战,以发挥中国军队熟悉地势,发扬短兵作战的长处;针对法军“远涉重洋,利在速战”的特点,选择有利阵地,和法军持久对峙,“严防浪战”;为改变中国军队处处设防、兵力分散、战防空虚、兵勇疲惫的状况,还必须做出大胆的战略调整,从保卫台湾全局考虑,以取得最后胜利为出发点,争取一个从事整顿和加强战力的必要时间。在具体部署上,就是坚决退出基隆,退守山后阵地,在沪尾一带构筑坚固工事,借以屏障台北,伺机决战。刘铭传曾经屡次把这样的战略考虑向朝廷奏陈。

  基于以上战略部署,刘铭传在海滩一战之后立即做出撤出基隆的安排,他指定营官杨洪督拆除基隆煤矿的机器,并疏散到山后内陆,把煤矿内存煤、房屋等一并烧毁,以免被敌军所用。从当时的情况看,基隆的撤退完全是中国军队从长远战略考虑而主动采取的,绝不是当时法国军政头目们一度昏昏然陶醉渲染的所谓“胜利”。但是,刘铭传的战略考虑在当时只得到少数部将和部分社会舆论的理解,遭到朝廷的申斥、重臣的弹劾打击和大多数部将及台湾人民的反对。

  当地居民对于本国军队不坚持作战,却主动放弃基隆的行为非常悲愤,甚至有人曾当众把刘铭传这个职任巡抚、手掌军权的“部院大臣”揪下轿来殴打责骂。

  刘铭传顶住了来自上下左右的压力,敢棋出险着,兵出奇局,显示出了过人的胆识、魄力和主见。

  中国方面还在围绕着是否应该撤出基隆进行激烈的争论时,法国人却早早就做出了决定。

  孤拔舰队攻毁基隆炮台之后,被一时所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骄妄之气大增,真可谓到了忘乎所以的程度。当时的法国内阁总理茹费理和驻华公使巴德诺等人都一再发出趾高气扬,腔调嚣张的言论,俨然以战胜国自居,公然对清朝政府肆意恐吓讹诈。

  1884年8月9日,法国驻华公使巴德诺曾经给清朝南洋大臣曾国藩发出请转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的照会。在这个照公里,法国首先吹嘘本国水师提督已奉命取守台北所属基隆口岸炮台作为质押,现已均被取守”,继而提出,清朝政府必须遵照法国提出的条件,立即在越南撤兵,赔礼;并答应赔偿军费8000万法郎,分10年支付,等支付清楚之后才将质押地交还中国,等等。

  当时的法国政府正在踌躇满志,陶醉在所谓的胜利之中,满以为凭基隆一战,便可压迫中国政府俯首称降,缔结城下之盟。法国在这个照会中竟以极端蛮横粗暴的口气说:“法人已取基隆,中国应立即依法人所欲,如不依允,任凭中国开战。”“本大臣奉命告此项银数,丝毫不得争论”。那意思就是说,我们法国人在基隆打赢了,现在我们要什么,你们中国就应该给法国什么,不能讨价还价。气焰十分嚣张。

  法国驻华公使巴德诺还三番五次地请当时担任中国海关总税务司的英国人赫德和美国驻华公使杨约翰等人给中国方面传来口信,从旁施加压力,说“在中国未满足法方条件以前,绝不停止台湾海岸的军事行动”,还说了一堆类似的话。大意是,“虽然现在中国无法赔偿,但可以用别的项目抵债。比如允许法国修建从东京,也就是现在的越南北圻,到中国云南境内的铁路。同时允许法国人在云南境内经商。建造铁路的费用,中国也要拿一部分。中国每年要偿还法国造船、修路的费用,还满十年为止。或者中国把台湾交给法国,将基隆相连的所有煤矿均交给法国,交给法国的煤矿在十年之后就要卖给法国。或者把中国海南让给法国。如不照办,法国无论出动多大兵力,都要打到北京,到时候再告诉中国应该怎么办。”法国人的言辞着实让人可恨。

  身为法国内阁总理的茹费理更是大言不惭,他在法国下院答复质询时竟然公开宣称,“抢夺中国的土地不是挑衅,因为中国和其它国家不同,只有先夺了他的土地,才能和他商议。”

  总的说来,攻占基隆之后一个较短的时期内,在法国军政首脑和一部分主张侵华的人士中,确实有着一种强盗在作案后庆贺得手的欢乐气氛。值得注意的是,不少人都提高了要价,也就是把原来希望将攻占基隆作为“质押物”升级为“割地”。也有人昏昏然地叫嚷,“至基隆一地,应让与法国,以为法国水师在中国海面屯踞之处。”更有人并不以仅取基隆一隅为满足,竟然说,“应该占据整个台湾,从政治方面来说,台湾与法国关系重大,如果真能如此,足以给茹费理争光了。”茹费理内阁的海军部长胃口更大,他在5月18号致电孤拔,指示说:“等占领基隆之后,再行率领各舰进攻中国北部。”

  如果把当时茹费理内阁的总理、部长、将军和议员、驻华公使、报纸评论员以及孤拔本人的言论汇集起来,真够编成一本《狂言录》。这些用白纸黑字印成的言论,必将使当时和后代的法国人民蒙受羞耻,激发起他们的愤慨,因为这种不自量力而又赤裸裸地宣扬暴力强权政治,宣扬侵略有理的言论,严重玷辱了法兰西人民崇尚自由、平等的传统,严重损害了法国的历史形象。

  但是,等待这帮法国狂徒们的却是一场灭顶之灾!

责编:晓静 来源:中国广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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