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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传抗法——法军司令命丧澎湖

中广网    200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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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7年,刘铭传与台湾铁路

  记者:您好!我是马艺,上次我和您说了“刘铭传领导抗法战争”系列的第三集:法军受困基隆,中国沪尾大捷。说的是狂妄自大的法国侵略者被困基隆,顽强的中国军民在刘铭传的领导下奋力抵抗,夺取沪尾大捷的故事。今天我接着和您说一说“刘铭传领导抗法战争”系列的第四集:中国军民英勇抗法,法军司令命丧澎湖。

  早在1884年11月中旬,以孤拔为首的法国远征军内部便普遍笼罩着一种暗淡的悲观气氛。法军中下级军官、士官和兵士们观察到了形势的严峻,作战的主动权已经明显从法方转移到了中方手上。法军惊呼,“中国人在夜间……派出一些别动队一直推进到基隆,我军些微的移动,都必须有武装部队的卫护。”“包围圈紧缩起来了,……我们耐心地等待着援军,在他们到来之前是毫无办法的。”

  甚至在作战司令部12月3号呈送给法国海军部的正式公文中,孤拔也不得不承认“局势可虞”,“绝不曾预料到基隆所遇到的一切忧困”。这个曾经骄妄不可一世的将军现在却在向他的上级着力描述自己及其麾下军队处境的危急和艰难。他在12月24号给法国海军部部长的密电中,对前景作了相当悲观的估计。

  孤拔说;“准备激战的中国军队,其主要目的也许不在于将我们逐出基隆,而是要把我们海陆军都固定在这个地方;因为我们的海陆军在中国其他地方会更加有效地让中国受到威胁,中国军队正在使用各种可能的办法把我们牵制在这里。就最近的形势发展来看,中国军队肯定感到正中下怀。”孤拔在呈交的末尾哀鸣地说,“局势至为不稳,且随时可以变成危殆。”有些中级军官甚至把法国占领下的基隆据点称为“悲惨堡垒”,说“我军在这悲惨堡垒的驻屯,实在可怜到了极点。”

  沪尾的败战更促使法国侵略军士气低落,军心涣散。一是舰队的主力在沪尾遭到沉重的打击,“至于海军步兵队,它竟弄到只剩下一些中队的残骸”;二是这次军事冒险的失败,不但完全推翻了法军“任凭举动,无所限阻”的神话,而且恍如一股从沪尾刮回基隆又直透巴黎的冷风,使法国那一小撮军政头目们愕然无措。盈天的骄气被吹散了,代替的是普遍的沮丧、仿惶。法国侵略者供称,“这次失败,让全舰队为之丧气”。战后,法军一直没敢再度进犯淡水,使侵占基隆的法军成为一支孤军,两路夹击合取台北的企图化为泡影。

  沪尾大败之后,孤拔为了报复,并企图由此给中国方面制造更多、更大的困难,竟冒天下之大不违,在取得茹费理内阁同意后,宣布要使用海军力量封锁台湾海峡。法国通过海关总税务司赫德转告中国,决定从1884年10月 23号凌晨起,对台湾岛所有口岸,一概“断截各项来往”。孤拔本以为如此一来,台湾军民得不到大陆运去的援兵援械,又得不到清朝政府的一切指示和外界消息,便必然会在战力补充以至精神心理各方面受到很大的打击,孤岛抗战的局势很可能无法坚持,不得不向法国侵略者屈辱求降。孤拔本妄图此一举既可泄沪尾惨败之辱,又可以解基隆被困之危,借此以扭转被动的局面。

  可是,他完全低估了中国人民抵御外来侵略的坚定意志和承担艰难困苦的坚韧程度。在法国军舰执行这项《禁海令》之初,由于侵略者在海岸线上肆行焚掠屠杀,确实曾给中国军民造成过相当严重的一时性困难。这些军舰在我领海之内横冲直撞,当时许多中国民船“被法船轰毁,焚烧殆尽,人尽死亡”。孤拔及其指挥下的侵略者欠下了中国人民累累血债。对于坚守在岛上坚持反侵略战争的中国军政当局,因此也确实增加了不少困难,一时接济难得,讯息难通,朝廷的意图和岛外的情况难明。但是,这样的残暴烧杀掠夺以及在指挥上造成的重重困难并没有吓倒中国军民,并未因此瓦解斗志,反而激发起他们更大的义愤。

  《禁海令》执行不久,闽、台沿海的爱国船民便纷纷组织起来进行“偷运”。他们熟悉台海的水情潮汐,又熟悉沿海的岛屿口岸,再加上海天寥廓,闽、台之间海岸线极长,可供进出、湾泊、装卸的小口岸又极多。孤拨用10艘左右的艇舰想要封锁全线,真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法国舰艇的出没规律有定,而中国爱国渔民驾驶的轻舟快艇出入无常。渔民们往往乘法舰交接的空隙,或在月黑风高、涛急浪大之际,连群结队,此出彼入,从大陆将援兵援械,甚至将负责官员运送到台湾来,为捍卫祖国的海疆做出了不朽的贡献。

  从1884年10月下旬开始,孤拔三番五次地向巴黎要求增派援兵来华作战。他有时甚至把能否扭转日益恶化的军事形势,主要寄托在能否得到数量足够的作战力较强的支援部队身上。可是,巴黎却是绝无办法满足这位远征军司令长官的要求的。拖到1885年1月,在几经讨价还价之后,巴黎方面才通知孤拔,可以派来一个亚非利加大队和一个外籍雇佣军大队,总人数只有600名,而且还要分批到达。

  1885年1月到3月,法军在基隆与中国守军连续激战数次,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始终局限于基隆港周围一隅之地不能前进一步。为了摆脱进退维谷的困境,法军在3月28号派出战舰6艘、巡洋舰1艘攻占澎湖,企图把澎湖建成法国在西太平洋的海军基地。在此期间,法军一面付诸战争,一面以此为筹码和中国政府谈判,索取战争赔款。后来,又以占领台湾淡水、基隆,并管理淡水海关和基隆煤矿为媾和条件。只是由于后来法军在谅山大败,茹费理内阁倒台,侵台的法国远东舰队司令孤拔又得病暴死,才不得不放弃了这些无理要求。

  由于侵台部队遭到挫败并处于困境,法国侵略者处于进退无措的窘况。在法国内阁和议会内外,掀起了一股强大的对茹费理和孤拔等人的责难声,要求对侵华、特别是发动攻台战役进行检讨。据清朝驻法出使大臣许景澄发回的情报,当时的法国国防部长表示攻台一事完全是由茹费理决定的,本人不负责任,并提出辞职。

  在中国军民强有力的抗击下,法国政府上层互相推卸责任,从气焰不可一世转向仅要求保存体面地从台湾脱身,特别是1885年2月,中国军队在越南谅山地区反攻文渊州,大败法军,取得了有名的“谅山大捷”,这给法国当局及其侵台远征军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和沮丧,在首都巴黎更是引起轩然大波,掀起了倒阁的风潮,茹费理不得不引咎辞职,并最后决定将侵台部队撤出台湾。

  清朝政府以当时主持军国外交大计的北洋大臣李鸿章为首,用一种怯敌畏敌的失败主义眼光观察战局,竟然在越南谅山大捷,台湾淡水大捷,两线俱获重大胜利之后,急于屈辱求和。竟然答应在遵守1884年4月“天津和约”的基础上签订新的和约,并答应在法军处于极端窘困的情况下全线停火,他们认为不如此就会“全局败坏”、“和战两难”。

  在李鸿章等人苟且图安、不惜丧权辱国的思想指导下,1884-1885年台湾人民反法侵略战争在有利的情况下被迫草率结束。抗战有功的刘铭传被严旨申饬,卖国有罪的李鸿章却仍窃据高位。台海三军皆恸哭,台湾军民为保卫祖国海疆浴血奋战的伟大功勋被白白断送了,这真是极可痛心的事情。

  腐败的清政府软弱无能,中法战争不败而败,1885年6月 9号,《中法合订越南条约》在天津正式签订,中国承认越南为法国的保护国,开放蒙自、龙州两地与法国通商,法军撤出基隆、澎湖,并撤除对中国海面的封锁。尽管清政府作了可耻的妥协,但是,法国侵占台湾的战争目的远没有达到,这得益于中国军民、特别是台湾军民的英勇抵抗。

  与昏聩的清朝政府、李鸿章之流不同,敌人方面在领略了中国人民的坚强反击之后,却不得不承认在台湾也如同在谅山一样,他们也是实际上的战败者。那个野心勃勃的以侵略战争为终生职业的帝国主义军官,侵台远征司令长官孤拔,最后也丧生在澎湖群岛。这个侵略头子之所以因“忧郁失望”而“酿成急症”,显然是由于受到了中国人民铁拳的惩罚,落得个应得的可耻的下场。

  中国军民打了胜仗而被迫接受屈辱性的和约,完全是清朝腐朽反动统治之过。中国人民在反对侵略的战争中,是同仇敌忾,坚强有战斗力的。在台湾,正如在谅山一样,中国军队也是英勇善战的。

责编:晓静 来源:中国广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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