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难题 突破"禁区"中的"禁区"

  翻开一部人类科学发展史,人们不难发现科学家总是与禁区中的禁区结缘的。吴孟超就是这样一位在肝胆外科禁区中奋勇搏击的杰出科学家。

  1960年3月1日,这一天已载入吴孟超的生命史册。那天,无影灯下吴孟超举起手术刀顺利地从一名中年妇女的肝脏上切掉了癌瘤,三周后病人即恢复健康回到了工作岗位。国内新闻迅速将我国首次肝脏手术成功以醒目的标题和篇幅予以报道,吴孟超自此声名远扬,成为打破“禁区”的灿烂新星。首战告捷,胜利的喜悦并没有使他陶醉,作为一名民族自尊心极强的科学家,他深知第一例手术的成功,仅仅是零的突破,我国的肝外科要登堂入室,跻身世界先进行列,还需要走一段很远的路。

  1963年是吴孟超“手脚有点忙乱”的一年,当时吴孟超心里正发狠,正在考虑着自己肝脏手术的目标“中肝叶切除术”。中肝叶切除术被称为“禁区中的禁区”,世界上一些声名卓著的肝外科手术专家对此也望而生畏,谈“中肝叶切除术”而色变。这个项目在国内更是无先例,国外偶有报道,也不典型。尤其是“术中如何处理并保护肝内外重要管道和处理切除后两个肝切面”的问题被人们称作“高压雷区”,吴孟超此时还属于肝脏外科初出茅庐的新手,但他想碰碰。

  险峰总是诱人的。一想到中肝叶切除术,吴孟超仿佛又有了新的战场,风险固然有,可机遇并存。他们现在的肝门阻断技巧是独一无二的,“重要的是不断攀登和进取,而不是做一名一生只会做几种常规手术的医生”。吴孟超给自己的助手打气,大有“我们不干谁来干”之势。他制定新的攀登计划,率领他的战友和助手们迎难而上,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扑到动物房,对30多条杂种犬进行实验观察。比较各种优劣,制定多套应急方案,直到确认在当时条件下“保险系数”已达峰值时,才果断在患者身上施行手术。

  1963年初夏,一位全身麻醉后的中年男患者木然仰卧在洁白的手术台上,手术室寂静无声,吴孟超持刀探进了患者的中肝叶,但见刀线轻飞,器械频传,手术经历6小时,吴孟超终于一举突破“禁区中的禁区”,为患者成功地实施了“中肝叶切除术”。从一个巅峰攀向另一个巅峰,吴孟超的幻想终成现实,他用五年时间击碎了外国专家的“预言”,在我国肝脏外科史上写下了辉煌的一页。

  这年9月,第八届全国外科学术会议在北京召开,吴孟超因此由先前的列席代表一跃成为正式代表,而在这一“跃”的短短间歇中,最先突破了“禁区中的禁区”,把“中肝叶切除术”作为最新成果向大会献上了一份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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