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年的战友 13年的第一读者

  在严高鸿的遗体告别仪式上,一位两鬓斑白的老教授在爱人的搀扶下走进灵堂,看到严高鸿的遗体,老教授嚎啕大哭,甚至几次要扑到遗体上。这位伤心欲绝的老教授叫汪维钧。“32年的战友,13年的第一读者”,汪维钧和严高鸿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你是我的第一读者,要多给学报挑错,越多越好。”直到现在,汪维钧的脑海里依然会浮现出严高鸿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转眼13载春秋,斯人已逝,汪维钧再不忍翻开桌上那份清样,那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写满了一位主编的心血和执着……

  13年里,严高鸿在办公室里笑容最多的,竟然是每次看到“第一读者”给学报挑出错误的时候。“有时候我们发现学报上一个细节错误,他知道了甚至会手舞足蹈。他还专门送给我一套《马恩选集》,就为了方便我给他挑错……”一开始,汪维钧曾经给一期学报挑出过十几处错误,而从那以后,13年里,错误越来越少,到最后,25多字的清样,第一读者们甚至挑不出哪怕一个错误。这背后,是严高鸿对错误的细致总结和及时改正,是他一次次地给自己加码……

  最让汪维钧难以释怀的还是严高鸿去世前一周时两人的对话。以往的每一年,严高鸿都要在年底请学报的“第一读者”们聚一聚。不久前,严高鸿在校园里遇到汪维钧时还一如往常的说:“等下个周末咱们几个聚一聚,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你们这些‘第一读者’,没有你们挑错,学报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提升。”可没想到,一周之后严高鸿却撒手人寰……

  如今,再也无法在每一次接过草稿时看到严高鸿期待的眼神,再也无法和老大哥打赌谁能在学报里找到错别字,再也不能在忙碌了一年之后,和他一起好好聊一聊……“老严,你虽然走了,但我还是要继续做你的第一读者,做咱们学报的第一读者……”汪维钧望着刚刚出版的新一期学报,久久地看着上面加黑框的严高鸿的名字……(文字由南京政治学院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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