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主编大爱大德与大智

   严高鸿同志是我们的主编,但我更愿意将他视为教我做学问的好老师、教我明事理的好父亲。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与严主编素不相识,那该有多好,那样我心中的痛楚或许可以减轻许多。但是,能和严主编相处四年,又是多么的幸运。

  2006年学院教学工作评价结束之后,我于2007年被选调至《学报》。那是4月底的一个下午,严主编推开评价办公室的门,叫我随他去办公室。这是我第一次直接接触严主编。此前,还在读本科期间,《学报》的声誉就在师生中传开了,年轻学子无不视《学报》为心中的学术圣地,向往而不可企及,严主编更是大家敬畏的泰斗,高不可攀。当我惴惴不安地端坐在严主编面前时,主编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愿意来《学报》工作吗?”我折服于严主编的权威与魅力,脱口而出:“愿意啊!”但转而想到自己学历低、年龄小,又没有什么学术积淀与特长,何以担任编辑重任。我实事求是地汇报了自己的顾虑,主编听后,笑着说:“《学报》是一个学习的好地方,你要不断学习提高,暂时先负责排版。”就这样,我加入了《学报》这一光荣的集体。我十分庆幸在自己人生成长的关键时期,能够加入科研部,遇上严主编这样的好领导、好老师,这一定会让我终身难忘。

  《学报》是一个十分团结的集体,这离不开严主编的大爱。我初到《学报》时,由于从未接触过排版软件,一开始工作不是很顺利,但是严主编从未指责过我、批评过我,而是鼓励我先学习再投入工作,逐渐进入情况。因此,来《学报》之初,常常晚下班,而严主编看到我晚下班,就会来催促:“快回去吃饭,不要把肚子饿坏了。”还经常让我去他家里吃饭。有一次,我的父母来学校看我,住在我的宿舍,严主编怕我没地方睡,一定要我去他家里睡。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很多同志都曾享受过他这种家庭般的温暖。在对待编辑部每一名同志成长进步、家庭生活的问题上,严主编更是无微不至。“家长制”通常是不受欢迎的,而严主编这位好家长却让大家真正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严主编经常说:“我和老金这么多年,从未红过一次脸。”这并不是说主编、副主编没有性格、回避矛盾,相反,他和金家林副主编都是十分认真、甚至是非常较真的人。正因为严主编认真的工作态度、严谨的治学精神,引领着《学报》向正确的方向前行,因而谁也不曾退缩。我们犯错时,主编严厉地批评;我们有困难时,主编毫不犹豫地帮助;我们有痛苦时,主编如慈父般安慰;我们取得进步时,主编由衷地为我们感到骄傲。这样的大爱无言,却让我们刻骨铭心!

  《学报》是一个十分进取的集体,这离不开严主编的大德。毕院长在一次谈到严主编时说:“我97年请高鸿当主编,期望他用十年的时间把学报推向全军、全国,没想到,他只用了五、六年时间,他这是在玩命地干啊!”严主编确实是玩命地干,《学报》所取得的种种荣誉,既是期刊界对《学报》近十几年来取得进步的肯定,更包含着期刊界对严主编的学术成就,尤其是办刊精神和个人学术威望的肯定。年前,严主编体检时就查出肾上腺瘤,医生建议开刀治疗,并且说微创手术不大,只需修养2个月即可。每次我们劝主编去手术,他总说:“学报现在人手很缺,我住院了,学报怎么办?”确实如此,一期学报25万字,哪一篇文章主编没有过目?我们的编后稿,主编哪一篇不是认真再加工?主编总抱怨时间不够用,所以天天晚上加班到12点以后睡觉,每天上班最早来到办公室,下班最后一个离开,沉甸甸的拎包总是装满了稿件。没有主编呕心沥血的付出,何来《学报》如今的辉煌?然而,在荣誉面前,严主编没有止步,而是如战士一般继续冲锋。何怀远部长在一次会议上提到,要求学报向重返CSSCI来源期刊行列这一目标努力。这其实是严主编多年以来的一块心病,编辑部逢会必提,现在已经成为主编的遗愿了。严主编崇尚荣誉,但在面对个人名利时,严主编却从不伸手、从不张口,总是想着把机会给更需要的同志。可以说,没有严主编的这种大德,就没有江苏高校学报界乃至全国期刊界对我们《学报》的尊重与帮助。这样的大德无形,却让我们终身受益!

  《学报》是一个十分坚强的集体,这离不开严主编的大智。由于长期的文字工作,严主编的大拇指已经不能正常握笔了,写字对严主编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尽管如此,他从未马虎,经手改的文章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笔字。主编用这种方式教育我们,工作一定要认真、细致,有再大的困难都要用勤奋和坚强来克服。今年初,严主编的亲哥哥因病去世,主编十分悲痛。我们都知道,主编为了给哥哥看病,多次往返上海、南京、安徽等地,联系医院、医生,还曾专门带我去夫子庙问询一种中药。严主编从小家境贫寒,与兄弟姐妹感情笃深,严主编想尽各种办法,终究未能挽回哥哥的生命,他参加完哥哥的葬礼后,带着无尽的悲痛又把精力投入到了《学报》工作中。那几天,我发现主编的办公室门经常关着,常常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沉思,常常写错别字。我们担心《学报》不能按期出版,然而主编却十分坚强,按时保质完成编后稿的加工,确保《学报》顺利出刊。我想,这样的坚强来自于大智慧吧。大智无痕,却让我们一生领悟!

  严主编的突然离开,对我们编辑部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无论是从个人感情上,还是工作上,都是如此。赵教授与严主编都是建院初期就来院工作的老同志,他们之间的情感至深,我们这些晚辈难以体悟。赵教授对我说:“我经历了人生中太多的生离死别,但每每谈到严主编,想起严主编,总是情不能自已。”但是,我们不能沉浸于悲痛而无法自拔,这一定不是主编愿意看到的局面。生前,严主编经常教导我们:“无论事情再多,工作再忙,一定要把《学报》放在第一位!这么多年来,我是这么做的,你们也要这么做!”是啊,如果不把悲伤化作工作的动力,何以把精力投入到主编呕心沥血的《学报》事业中!

  永远学习严主编做人、做事、做学问的人格、品德和精神!这既是我对严主编的郑重承诺,也是在学院创先争优活动中,我向党组织作出的郑重承诺!(《南京政治学院学报》编辑   周 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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