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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余载讴歌主旋律的空军政治部文工团创作员阎肃

中广网 2012-03-12

    

  中广网北京7月19日消息(记者谭淑惠)阎肃1930年出生,1950年入伍,从军60年创作了《我爱祖国的蓝天》、《军营男子汉》、《江姐》、《前门情思大碗茶》等1000多部(首)文艺作品,获国家和军队文艺奖100多项,参与策划了100多场国家和军队的重大文艺活动,被誉为“忠诚的军队文艺战士,德艺双馨的人民艺术家”。

  一首好歌能够成为时代前进的号角,一首好歌能够引领社会的脚步。由阎肃作词的经典歌曲《我爱祖国的蓝天》,传唱了半个世纪,伴随着一代代空军官兵保卫着祖国的万里长空。

  改革开放之初,阎肃作词的《军营男子汉》,用响亮的歌声告诉人们,天下最棒的男人是军人。

  军营男子汉也是这样的,我们那时候下部队,到瓦房店,瓦房店到那儿以后,我都是笨办法,师长,师政委,团长、营长连长、排长、班长、战士我谈了个遍。那时候不知道写啥,反正组织我们去了,我没有像您说这个,我先感到大局势如何如何,没有,我只是给战士们聊天,像座谈会聊聊聊,我发现很多人都在聊同一个话题,什么话题呢?就是上公共汽车让我们让座,哪有什么水灾旱灾了让我们打头阵,冲上去了,可是生活里瞧不起我们,管我们叫傻大兵,觉得很别扭,就想不开。就觉得雷锋那个年月好象觉得我们更受尊重一点,那么现在人们好象价值取向都是看谁是大款了,我们确实是,其实我们也不傻呀,干吗叫傻大兵呀,谈的人多了,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凭什么呀?我头一句话就写,我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想去打仗,只是因为时代的需要我才扛起枪,我丢掉一切的时髦的打扮,我换了这身军装,要是不干这活我可以当什么厂长当明星,我一样。要说歪打正着也不是,你说我对那个社会整个感觉我也有,但是我说不出来,他们说出来了,跟我一拍即合,这个题材绝对是很尖端的,绝对是很好玩的,说出了战士的心里话。从师长到战士都是有这个思想,这就说明它这个普遍性了。

  阎肃:我这一辈子赶上个好事,赶上一个大时代的变动,真是都赶上了。你看世界杯是1930年开始,我呢生下来1937年就开始抗日战争,日本人打进来,整个战乱、流亡、流离失所,居民三千万一直到各种各样的大的变革,一个大时代,滚着潮流往前走。我就是赶上那个时代好。那个也是生活,也不是我自己坐着屋里享受。其实我很不理性的,比如说先从理性上去分析,我没有,我就感觉上我觉得这是个事,我要写它,就写了《军营男子汉了》。写完了以后才知道它的可贵,我写完了以后大家伙给好评了,我忽然好象茅塞顿开似的,原来如此,我没有像您说的先有一个宏观的一种看法,一种觉悟,一种站在制高点,都没有,就是实事求是的这么出来的,但是是真的。当然后来总结,当千万不要,阶级斗争那个年月《江姐》应运而生。当什么什么时候,这个哪个歌又应运而生,这是我本能的有这么一个思维,就是我始终觉得一个人写一首歌流行,很可能是碰上了,您装大运,一个人写出两首歌流行,很可能也是你装上,你运气好。那天我听了一个人说什么叫好运,好运就是机会来了你有准备,你抓住它了这就是好运,你抓不着没准备就不是好运。我就是属于这种,来了一下子当我逮住它了,这种纯朴、简单,倒相反合了时代的节拍了。写歌也行,大家伙都喜欢唱,你必须走在比时代稍微,引领一点,稍微前一点,它就大家伙都喜欢,我总希望我写每一首歌,我都期望受众面能够越大越好,有时候恰恰就合乎了那个时代潮流的那个浪尖上那么点感觉。其实也不是说有刻意先设计好了,从理论上你想明白了,宏观上我再去找他,而不是,我经常是找了他之后,他自个儿升华了,把我自个儿都吓一跳。这就是说为什么后来打假,我能写出《雾里看花》,这个有很大原因,写这个解放军居民关系,我能写出个《长城长》,都是这个因素在起作用。总之,期待着更多的人能够接受。

  1992年阎肃创作了《五星耀五环》,这首歌本来是为我国第一次申办奥运所写,但第一次申办没有成功,2000年,在北京第二次申办奥运的时候,阎肃创作出《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用音乐描绘出奥运精神的力量和中国的壮美。

  《五星耀五环》,那时候是申办奥运没成功那一年,那一年是悉尼中选,我们落选嘛。在这之前我们要搞一个晚会,期运会,写个歌,就让我们写迎接奥运,我写了一个《五星邀五环》。写完了以后谁也没在意,孟庆云拿了谱的曲。后来审查也没这个歌,张百发他们审查,组委会的审查,这词都不太贴,他们就汇报说有一首阎肃写的叫《五星邀五环》,拿来听听,说没人写曲子,说你们再问问有人写没有?他一打听孟庆云写了,不知道扔哪儿了,后来又找着了。一听,最后它中选了,期运会的会歌是《五星邀五环》,结果没邀来。没邀来后来第二次邀来了以后这歌又火了。就觉得一个歌能够火,绝对不是你刻意经营的结果,而是无心插柳,我觉得经常是这样。就赶上了。

  由阎肃创作的电视剧《西游记》的主题歌《敢问路在何方》,是一首豪迈的歌,给人以无穷的力量。

  阎肃:你比方说《西游记》当初杨洁是写了好几次歌都不行,都毙掉了,派王华来找的我。我一开始说这有什么难的,这太容易了,拿过来等好吧,当天我就写出四句,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多棒呀,写不下去了,怎么写都不对,卡住了。甚至于我都想,我说谢谢吧,您另请高明吧,我败下阵去,头疼。其实写歌不是写出来的,是想出来的,就是想不出来了。完了以后每一天就在那儿啄牙花子叹气,不知道怎么办。我这两个礼拜就在那儿来回,在屋子里来回走溜,就来回走,那时候我们家铺了个地毯,那个地毯是个麻布袋式的,很薄。走啊走啊走,来回走,他在那儿工作是干吗,要不就是看书,你烦了,你烦不烦来回走,走什么呀,瞧你把这地毯这个地都快踩出一条打来了,就是这句话。快踩出条道来了,我一下子灵光一闪,我忽然想起鲁迅先生的故乡了,《故乡的闰土》他最后有一句话,其实地上本无所谓路,走得人多了也变成了路。哎,所以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就好看了。我一想这对呀,您说什么时候叫走完呢?说经取回来就算完了吗?没完呢,何况还有有字真经与无字真经呢。说回来开法会宣布完了就完了吗?也没完呢。说后来终成正果,封了斗战圣佛就完了吗?也没完,你还得,生活还得继续呀,走到哪儿算一站呢?没有,就像人家问邓小平,问小平同志,长城你怎么过来的?小平同志说跟着走,跟着走,走过来的,太有道理了。你走就是了,你人生的终结在哪儿?你走就是了,你走吧,路在哪儿呢?路在你脚底下呢,你走的常了就是条路了,你走下去就是了,你任务就是走了,路在哪里?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哎,对呀,敢问路在何放,你看我的思维过程,就是这个思维过程,敢问,好,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一下子我好象就醍醐灌顶,我就觉得这下可解决问题了。完了加上两句,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呀,九九八十一难全都过去了,酸甜苦辣都有了,春秋冬夏。我一下子就觉得豁然开朗,完了之后就着手第二段,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翻山涉水,两肩霜花,风云雷电任叱咤,一路豪歌向天涯呀,走吧,交卷了,我如释重负。

  阎肃曾经两次跨过鸭绿江入朝慰问参战部队,这段经历使他坚定了要穿一辈子军装的从军志向。作为一名服役60年的老兵,写军歌、唱军歌是阎肃坚守一生的艺术制高点,阎肃几乎走遍了空军所有部队,对飞行、机务等兵种都非常熟悉,在他的一千多部文艺作品中,三分之二的作品是写军营、唱官兵的。00:33:16

  阎肃:为什么你让人家听你的歌,爱唱你的歌,你说出来他想说没说出来的话,这是最主要的。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就是你得让他明白,我在这个文艺界里头也算比较特别的一个人,就是我前后经历这四代领导都近距离接触过,这个全国很少,老实说在三中全会之前,许多许多运动,挨过不少运动的折腾。但是,可能入党年头久了,不会别的,就会说好好干,就会这个。你比方叫我干什么,我老是想把它干得更好一点而已。只要交给我的任务,我总是觉得我去做吧,我要把它做好。你要说简单呢,就是这么简单,我潜艇也去过,也下去过,青藏高原我也去过,都是我自己愿意去,我特喜欢去而且。知道不知道那儿危险,知道,但是我觉得要去,需要去,而且我也不惧怕任何这种事情,我是部队文工团,这个部队文工团干的就是这个,这是鼓舞士气,我从事的工作现在更多的是这个,我就举这个例子吧,我觉得这个挺有说服力的。

  记者:您这么多年走过了之后,您对自己的军旅人生,几十年的人生路是一个什么样的评价?

  阎肃:我觉得挺好玩的,得之淡然,别把它当个事,了不得了,我觉得阎肃怎么地了,不怎么地,还那样,失之泰然,失掉了以后泰然处之,哈哈一笑,失掉了就失掉了,有什么了不起了,也别太当个事了。争其必然,就是你本来应该的,歌手大奖赛,空军有这个力量,可以夺得冠军,你就得争,不争没意思。有的时候大家伙共同都去做一件事情,你要力争你做得比别人更好一点,那争其必然,大多数情况下顺其自然,痛快,比较乐呵,心安。好象是恍若昨日,我都历历在目,怎么这一步步走过来,没有太亏欠,或者亏欠我的,或者我亏欠别人的,没有,包括替别人做的事,或者别人帮我做的事,我觉得最后都很圆满,就是没亏心的地方,本本分分的,正正当当的去做就行了。

  阎肃:我仔细想了,恐怕有三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我对高小和初中这五年,教我们那时候叫国文,等于现在的语文,是个老秀才,他一肚子都是,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起码这几个他都有的。他还有一点,像古文八大家的那些东西的底子。这个给我们小孩奠基,成天知道的全都是子曰、学而,全都是人之初性本善,就是这些东西。而且小时候又未必理解说实话,就是望着天傻拉呱叽在那儿背,哇啦哇啦就这么,散文、白话文这接触很少,这部分接触很多,就会这个,这个我觉得至关重要还,搞中国文字,搞中国文化,古文底子越厚越好。第二点我认为我特别喜欢唐诗宋词,楚词涉及。这个也是因为抗战时期教我们语文那些老师都是些饱学之士。这样子中学我又特别酷爱这种韵文,从骈文开始,带上韵的我喜欢。还有就是我喜欢中国的戏曲,戏曲里面特别是川戏,川戏那时候我还是整本书背过,它那里边很多就是文白相间的这么一种语法,文学性极强。包括中国的曲艺,这个读多了你必然知道了音律,必然知道格律,必然知道四声,平仄。你写出来自然就抑扬顿挫,你就一种本能的。我又喜欢读《中国文学史》,那读了很多学史。他们找我给他们写点京味歌曲,从小我就会唱京戏,又是票友,又喜欢。另外在文革当中,参加了许多样板戏的创作,我也写了好几部。那时候我就写过《年年有余》那就是我接触京戏。后来就是有江姐之后,就是京戏很熟。

  一首歌包含的真情实感和文化底蕴,很大程度决定了这首歌能飞多远,一个人对事业的感情和态度,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他的人生路能够走多远。阎肃把情感和思想的根基深深地扎进了生活的大地中,使自己的天赋和才智获得最丰富的滋养。

  我在样板团的时候,我那个组里头有李少春、张君秋、关肃霜啊,李慈贵呀,郑吟秋呀,张春华都是一些京剧大腕,我跟他们一天到晚在一起,很有点感情。知道很多京剧的掌故,所以对京戏熟,因此就写了《唱脸谱》。我虽然不会自己勾脸谱,但我看了许多脸谱。

  阎肃:举个小的很技术性的问题。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盗御马,马马马,上声字,(哼调),平声字,它京剧就是得上韵,就是你必须仄声字,平声字,仄声字,平声字,必须得这样。好了,那前面那句,因为它是歌,它重复,到第二段紫面天王,紫面天王托宝塔,塔,盗御马,马马马,它必须这个声。一幅幅鲜明的鸳鸯瓦,要找不着这鸳鸯瓦,你没法写第三段。再举个例子就是说,我爷爷小的时候,常在这里玩耍,玩耍,我干吗写个玩耍,在这儿玩就得了,为什么要耍呢?没辙,是因为第二段这个地方,如今我海外归来又见红墙碧瓦,因为他是个瓦,我第一段必须我得是个上声字给它配好,这是写京味歌曲,你没有点这个底子,说白了就是这种韵文的底子你玩不转,你搞韵文搞得多了,你对这个戏曲的唱词和曲艺,曲艺我也很熟,因为我过去我就是一个曲艺爱好者,别看我是作协会员,我是剧协的副主席会员,我是音协的会员,我是曲艺家协会最老的会员,电视艺术家协会的会员。

  在阎肃一千多部文艺作品中,他写过一组京味歌曲,《京城老字号》、《北京的桥》、《前门情思大碗茶》等,写北京是因为他熟悉北京,但阎肃写北京从来不是一个地域概念,而是大中华的一个剪影,充满了他对国家和民族真挚的爱:

  那时候有点钱说实话,挣点工资,我也是老大,我父亲去世以后,家里面很多我得管,母亲、弟弟、妹妹,我得寄钱回家,我自己很抠门的,过得非常节省,但是我有一条,我舍得买书,我舍得买票,看戏去,哪怕走路走几十里地我得看。就是北京好多剧场我是很熟很熟了,可以花很少的钱坐在最后一排,但是我要看戏,总是如饥似渴的看,确实想多学点,多知道点。而在里面得到的东西又确实是一种极大的快慰和满足,就是我后来写的这些,我总结一下,写这些京味歌曲,我又不是北京人,我是河北人,我是1955年到北京,现在55年嘛,但是我从小我就爱看老舍的作品,这有很大关系,读老舍先生的作品,我可以说我是读得相当多的,他写了很多古词和曲艺,我这爱曲艺和他有关系说实话,我现在可能受他影响很大。就是他的小说里头,他幽默之外,他北京的风土人情那个味感染我,因此我还没到北京之前,我觉得我对北京城,四九城我已经知道许多许多了,再加上那时候又说相声。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觉着你肚子里宽敞了。

  记者:阎肃说,每个人在历史长河中,不管你活多大,在天地之间都是一个孩子,岁月是挡不住的,生命规律不可抗衡,但你的内心可以永远年轻。这也是阎肃能在如此高龄还能写出《雾里看花》等歌曲,能够一直保持艺术青春的关键所在。

  阎肃:我觉得我自己也滑稽得很,其实玩的东西我都会,可是我很少玩,这么多年来我就没有一次疗养,能够带着一家老小去玩过一次,没有。有点工夫吧就想多看点,多看点以后呢就想,再一个职业本能,就想多接触人,你搞创作的,总想肚子里装的人越多越好。第三个因素就是很怕被飞速发展的时代列车给甩出去,老在这个车尾巴上梆子那儿爬着,老想跟着一块儿走。所以说童心未退,老喜欢,年轻人喜欢的我也喜欢,您说摇滚,喜不喜欢,喜欢,超女喜不喜欢,喜欢。我和我的孙女很谈的来在一块儿,他说周杰伦,我也能说周董,他说蔡依林我就也说蔡依林,我的兴趣特广泛,所以我每天读报纸时间很多,就是接触各种媒体,而且不计生冷,我几乎什么都感兴趣,这个有很大好处。

  记者:80年路漫漫,阎肃自诩自己也是80后,他对不同时代涌现出的新鲜事都充满了体验和了解的兴趣,他以一种发自内心的激情,揣摩着生命中的细节。

  兴趣广泛的人有个好处,就是活得挺充实,什么都喜欢,我也是属于这样的人。为什么我老说80后,就是说,我有一颗年轻的心,这个有很大好处,这个使得你的精神生活充实。

  记者:阎肃一生耕耘在祖国文艺的百花园中,他参与策划了100多场国家和军队的重大文艺活动,参与组织策划了20多台春节晚会,获得国家和军队文艺奖100多项,阎肃成为一棵艺术长青树,始终担当着一名艺术家的使命和责任。

  阎肃:学习什么,就是你认真读书,多读点书,读得越多越好,真的开卷有益,我特信这句话。高尔基三部曲里面的“生活像泥河一样的流”,就是这样。你要想那么干干净净,涓涓溪流什么,清澈见底没那事,他就是裹着泥沙这么往前跑的。那你自个儿抽时间呗,就是鲁迅说的那个,别人喝咖啡的时候,你就少去玩,我真喜欢玩,我真能玩,可是,你真得克制自己你得多读点书。再就想说一句,对我大有益的,一个是多背一点古文,一个得看点像诗话呀、词话呀,曲话呀这种理论,这种中国的最老的那种老有所得,包括纪晓岚也有《阅微草堂笔记》,袁枚,袁子才的这个《随园诗话》,王国维的《人间词话》,赵毅的《讴北词话》,李笠翁《曲话》,这是他们一辈子的学问那点功力的总结,包括《唐诗纪事》、《宋词纪事》,就是那个流传下来的那些文人轶事,我也是特别感兴趣,知道许多许多文人的故事。因为他里面确实有许多他对人生的那个框位,他的体会,一下子你就可以直接得到。就等于看鲁迅先生的书一样。

  记者:在八十年的人生经历中,阎肃发自内心地尊重生命中遇到的每一个人,从国家领导人到小区里的园艺师,在他的眼中都是生活的代表,都应该用心走近。

  阎肃:我给所有的劳动我都尊重,所以对他们我都有种天生的亲近,我们门口站岗的,老兵复员,我跟每个人都照过相,因为我原本就是一个普通人,不瞒你说,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人物,是个什么。你是个啥,你是个啥,你是个普通一兵你是个啥。

  记者:阎肃深爱着祖国深爱着空军,年轻同事不管是谁,工作生活上有了困难找到他,他有求必应,有时不求也应。为了帮助年轻人尽快成长起来,阎肃把年轻人往前台上推。连续十几年的春节晚会,他都把上节目的机会让给年轻人,自己的作品总是放在最后。

  阎肃:我都希望大伙一块儿好,一起,这些年轻同志都喜欢我也是一个原因,怎么说呢?与人为善呗,我也年轻过,每个人都有天分,这个天分就看你运用得如何了,你发掘没有,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吧,不管是这方面的或是那方面的,总有一种才能是你更擅长一点。第二点就是勤奋,勤能补拙,你必须用你的勤奋去发挥你的天分。李宗盛写的那个,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这天分、勤奋,第三啊要有缘分,你是有准备的话,当机缘来了以后你就抓住它了,你就会更好的成功,最后我加了一个就是本分,就是你别得意忘形,你始终你还是你,我曾经写过一首歌词,叫《我就是我》,就是水里煮过,火里烧过什么什么,最后我还是我。

  记者:回顾80年的风雨人生路,阎肃说:廉颇老矣,壮心犹在!如果能活到100岁,就要再写20年。

  阎肃:其实很简单,照我说就是本分加勤奋,你也不要想贪图得到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干活,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种好粮食,尽可能地把自己所担负那个工作做得更好一点,尽到你的力,问心无愧。我认真努力,我愿意做得更好,我不是说我非要比别人强,我可没这么一种概念,我只是说交给我的活,我不能太挼咯,我总希望把它做得更漂亮一点,就是对自己有这么个约束吧,得意时不要凌驾于组织之上,失意时不要游离于组织之外,就是这个,我总结到我这岁数的还留在这岗位上继续干活的,三个条件,我比较具备。

  第一条,身体得好,第二条,身体好能干活,第三条很重要,听招呼。我跟你说有一条刻意求功,未必怎么样,无心插柳往往成荫,我有好多好多歌也好什么也好,真怪,凡是我死气白咧想怎么着的,上着命的掐着脖子怎么着不了,凡是我不经意的,咱们一块儿一商量,咱们唱脸谱吧,准好,你说这玩意儿,没那么多功利心在里头。你比方说《西游记》那个是如此,比方打假《雾里看花》也是如此,没想它能火,《长城长》也是,上来就给枪毙了,没觉得它能怎么地,它就怎么地了,《我爱祖国的蓝天》也是,他也没人叫我写,我就自个儿我觉得。当然,这里面也有个死气白咧,就是说你认真去完成的。我们那时扔的也一大堆一大堆的,书,这里面也有我的书,也有朋友送我的书,也有我买的书,这还是一部分了,不是全部了。我就在这儿问我儿子,我说我要死了这书怎么办?他说当然卖废品了,我一想真这么个道理。什么叫留下?春眠不觉晓那叫留下了,床前明月光那叫留下了。

 

来源:中国广播网    责编: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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